服务中心   Service Center

重庆志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

电话:023-68831023

手机:13452486668

联系人:衣经理

电话:023-68871533

手机:13512367775

联系人:陈经理
邮箱:cqhgwz@163.com
网址:www.cqgjc.com
地址:重庆大渡口区龙文钢材市场


当前位置: 首页 > 技术知识 > 内容页  技术知识
2008年,钢铁行业发展迎来分水岭
时间:2016-6-3 来源:Http://www.cqgjc.com 作者:admin 点击:359次

  今年年初,李克强总理就把2016年考察的第一站放到了山西太原,了解这个资源大省煤炭与钢铁行业的产能情况,探讨如何将去产能之后给社会、金融带来的影响最小化。

  武钢沉浮

  5月底,几位中央政治局常委分别对黑龙江、湖北、海南等省进行实地调研。其中,李克强总理在武汉考察行程中“留步”武钢。

  为何选择武钢?

  5月23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来到武汉钢铁(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武钢”)调研时表示,要把武钢作为全国钢铁行业“去产能”的一个试点。

  去产能,作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核心环节、国企改革的突破口,一直以来都受到国务院高度关注。

  地处江城东郊、长江南岸的武钢,是新中国成立后兴建的首家特大型钢铁企业。武钢的历史像一个放大镜,把中国钢铁行业的起起伏伏反映得淋漓尽致。

  2004年年底,武钢的钢铁产能不足900万吨,但通过2005年到2006年的三次兼并,年产能一举升至3000万吨。2007年,借力全球经济以及中国经济的快速增长,钢厂四处开花,武钢净利润也达到65.19亿元的盈利巅峰。2008年,钢铁行业发展迎来分水岭,利润从2007年的7.26%一度跌至零,大批民营钢厂关停、国营钢企并购扩张和行业洗牌不断涌现。而武钢的累计产量也在这一年里达到2亿吨。

  产量易上难下,这为武钢的身陷困境埋下了伏笔。去年三季度,武钢进入全面亏损状态,每月亏损额达到5亿元。2015年,武钢股份净亏损75.15亿元,较预亏增加约10%,并列入亏损榜首位。

  “对于武钢而言,大势之下难逆流”。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经济研究部部长徐洪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武钢是经济结构转型大背景下的一个典型代表,经济增速下行,行业低迷,价格震荡下跌,去产能任务加重。改革,面临着多条线路的重整。

  中国钢铁工业协会的数据显示,2015年中钢协会员钢铁企业实现销售收入2.89万亿元,同比下降19%;亏损645亿元,上年为盈利226亿元,亏损面超过一半。

  “保人不保企”

  和大部分国企一样,武钢从去年下半年拉开去产能的序幕。

  今年3月,武钢董事长马国强首度对媒体公开表示,武钢员工数量将从8万人减至3万人。时值全国两会期间,这一消息格外引人关注。

  人多、债多,是武钢当前面临的一大难题,是去产能首当其冲的问题,更是中国经济结构性调整之下不得不跨越的障碍。

  此前,国资委确定将用3年时间处置央企子公司中的345户大中型“僵尸企业”,大量职工转岗安置问题被提上议程。据了解,5月底调研中,除了李克强总理之外,国家主席习近平、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等到黑龙江、江西调研时,均专门看望国企职工。

  政策对人员安置问题坚决且明确。“权威人士”在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表示,去产能要处置“僵尸企业”,该“断奶”的就“断奶”,该断贷的就断贷,坚决拔掉“输液管”和“呼吸机”。为此,“权威人士”强调,“保人不保企”,把人员的安置作为处置“僵尸企业”、化解过剩产能的重中之重。

  今年2月,国务院公布《关于钢铁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指出将在近年来淘汰落后钢铁产能的基础上,从2016年开始,用5年时间再压减粗钢产能1亿吨至1.5亿吨。同时,设立工业企业结构调整专项奖补资金,对于去产能过程中的人员分流安置给予奖补。而财政部已安排1000亿元奖补资金支持化解过剩产能,重点用于职工分流安置,市场正在等待分配方案。

  另外,4月上旬,人社部、发改委、工信部等七部委联合出台《关于在化解钢铁煤炭行业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过程中做好职工安置工作的意见》,对企业员工内退及生活费保险问题做出阐述。

  武钢的去产能工作也在上述框架下执行。武钢集团外宣部主任孙劲表示,员工安置方面,内退后,除了武钢继续为其缴纳“四险一金”外,每月可获得约2300元生活保障金,其中武钢支付1550元、政府支付750元。政府支付根据距退休所剩时间一次性付清。孙劲称,武钢采取的是“一厂一策、一人一策”,按照不同厂的实际效益和不同职工的工龄,保障金额不完全相同,总体在1500元到2500元之间。

  谁来背债?

  针对产能过剩国企普遍面临的“债多”问题,李克强总理在考察中要求发改委专门派人到武钢具体研究,商量采用什么方式降低杠杆率,让债务能够有所缓解,降低企业财务成本。

  值得关注的是,“加大金融支持”被写进《关于钢铁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中,被给予希望成为破题的一道“秘诀”。

  例如,外部提出了技术升级改造的思路。不过,徐洪才认为,创新不可避免需要资金的投入,但现实的情况是,银行在旧的债务还存有风险时,是否能够放心投入还很难说。一位商业银行投行人士则向记者表示,不少国企此前采用的是信用贷款,在目前变数较多的情况下,的确可以利用土地做抵押来盘活资产,但变现存在障碍,风险较大。

  银行在去产能过程中的确承担着巨大的压力。今年4月,中铁物资发布公告申请相关债务融资工具暂停交易;曾跻身世界500强的渤钢集团将其通过全资子公司持有的优质资产天津钢管的股份予以转让。

  上述商业银行投行人士透露,国企债务出现问题后,国资委希望银行对企业提供免息、展期或贷款方面的支持,但银行也希望国资委能进行增资等支持,共同克服困难,二者之间一直都在博弈。

  一位接近监管层的人士表示,对银行来说,面对正在去产能的企业,需要保持协同一致,在保证企业生存的基础上逐步缩贷,规避连锁反应。“避免个别或部分银行抽贷,引发企业流动性问题。另外,也要避免个别或部分银行将企业列入不良名单。由于征信共享,此举将会导致其他银行无法新发放贷款或者续贷。”在他看来,后者断绝了企业向银行融资的可能,会导致互保的客户担保链断裂。“去产能过程中如果把金融支持的‘梯子’抽掉,结果必然是满地狼藉。”他建议,监管部门、银行业协会、地方政府应当推动银行“齐步走”,继而帮助国企盘活土地等固定资产。“银行内部考核压力也需要去缓解。”

  不过,徐洪才也提出了自己的质疑:“上一轮通过政府买单、银行不良贷款核销解决了很多问题,现如今还有什么更多工具可用?”

  “一边去产能,一边增产量”

  产能过剩困扰着企业,也给经济转型摆了一道不好跨越的障碍。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刘元春表示,产能过剩令市场供需失衡、产品价格持续回落,整个行业利润难以保证,好企业的效益和创新能力受到很大制约,最终影响整个行业竞争力的提升。效率低、负债高的企业占用了大量信贷资源,形成“吸金黑洞”,导致效率高、负债率低的企业得不到应有的金融支持。这种情况下,货币政策难以有效缓解企业融资难的问题。

  不过,即便政策“心有余”,整个环境却经常给外界以“力不足”的感觉。地方政府对资源型企业的依赖、互保链条错综复杂、人员安置难度大,均束缚了减产的手脚。

  “一边去产能,一边增产量”的怪圈还在持续。数据显示,今年3月、4月钢铁产量连续增长,去产能和复产潮同时呈现在公众面前。

  4月期货市场大宗商品的大幅反弹,给钢铁等行业带来了所谓的“需求”,期货市场直接带动现货市场。据悉,不少钢材出厂价一度涨至每吨3000元以上。受此影响,钢铁企业出现复产潮。

  机构数据显示,5月第三周,统计内的242家钢企高炉容积开工率为88.84%,该数值今年以来一直处于环比上升态势。与此相符的是,粗钢日产量屡创新高。据国家统计局数据,今年3月,中国粗钢日均产量达227.9万吨,较1至2月大增12.9%,接近2014年6月230.97万吨的历史最高值;4月中国粗钢日均产量继续增长,达到231.4万吨,超越了2014年6月的历史最高点。

  事实上,在上述《关于钢铁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中,“严禁新增产能”同样被提及。

  “大家都心存侥幸,希望别人能去产能,自己留下来等待价格回升。”徐洪才认为,坚持市场化导向以及职能部门强化去产能政策的落实,是当下尤为重要的环节。

  而上述接近监管层的人士也表示:“去产能是国家长期的需要,但增产能似乎又是地方和国企眼前的共同需要。”

  最新政策动向是,近日,钢铁生产大省河北省政府发表声明,明确要求全省要坚决禁止违规新建钢铁产能和已封停钢铁设备复产,对违规新建钢铁项目或封停钢铁设备复产所在地党政一把手将采取先免职,再进一步调查处理等惩罚措施。此外,还要求各级各有关部门不得以任何理由允许化解过剩产能封停钢铁设备复产,并要求各级政府立即组织力量对所属钢铁企业进行全面排查,建立完善化解钢铁过剩产能台账,严格实行监控责任制。地方政府能否真正将去产能政策落地,还有待观察。

  行业出路

  除了在产量上压减之外,寻找更多出路,需要企业、行业协会乃至地方政府共同探讨与发掘。

  国家发改委主任徐绍史认为,中国的钢铁等产能并不是落后产能,相反,在国际上也都是比较先进的产能,因此将加大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布局的力度,更好地利用“走出去”来缓解产能过剩的压力。

  而创新,是李克强总理给予武钢的建议。他谈到国内钢铁行业一方面产能过剩;另一方面又因产品品质不过硬,高端钢仍需大量进口。“武钢是国家队,必须要走创新之路。你们有这个创新能力,硅钢能创新,其他为什么不能?要多出新产品,替代进口。”

  对此,徐洪才认为,国有企业在激励约束机制等方面存在“短板”,是产能过剩的一个核心问题。去产能,必须与国企改革相伴而行。以武钢为代表的国企事实上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体制机制亟待改革。“产能是一个表象,国有企业改革30多年,历经几轮,依然有很多急难险重”。

  去年年底,具备400万吨优特钢年产能杭州钢铁集团半山生产基地全面关停,成为去产能的一个标志性事件。“我们总在谈,改革要付出必要的成本。但现在的问题是,成本付出了,成果在哪里?”徐洪才说。

  5月24日晚,武钢集团官方微信发文称,近十几年来已经主动淘汰落后产能近500万吨。今年,在已经淘汰完落后产能的基础上,武钢计划主动退出炼钢产能442万吨、炼铁产能319万吨,分流安置富余员工1万人左右。

  不过,从武钢目前的运行情况来看,企业产能压减显然刚刚迈出一步。而中国的去产能之路,除了数字上的加与减,仍任重道远。

  目前,河北、山东等省已确定压减方案。国家发改委政研室副主任赵辰昕表示,在各地目标责任书签订以及实施方案按要求备案后,钢铁、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工作将全面进入正式实施阶段。